这饭菜是在迎宾客栈点的,之前他们根本吃不起客栈的饭食,但是几日前主人接了些帮人写请帖和抄书的活,赚了些银子。
赚来的银子,全都花在吃食上了。
拾悔觉得主人的口味都变得刁钻了。
读书人不管有钱还是清苦,都有几分傲气,主人以前也有。
要是放在以前,主人绝不会为了几口吃食、几两银子,就去接帮人写请帖和抄书这样自贬身份的事。
而现在,却能为了吃好些,连温书也不温了,竟花费宝贵的时间去写请帖和抄书赚银子。
拾悔怎么能不担心。
但是主人一向自有成算,不喜欢别人置喙他的事,拾悔也不敢说什么。
吃完饭,拾悔正在收拾桌子,容珩把压在书下的信封拿出来,交给他。
拾悔接过。
容珩压低声音,同拾悔说了几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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