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童磨还在故意问。
“放我下去。”雫衣感觉自己今天就要把一辈的气叹完了,她是真的没招了,从没有一刻如此理解猗窝座,“你这样抱得我很不舒服,太紧了,都快把我挤坏了。”
“没有吧?”童磨不确定地说,掐着胳肢窝把人放回地上,“我也没有很用力啊,不应该弄疼你的。”
雫衣拉下拖地的外袍,卷吧卷吧还给童磨。
在他茫然不解的眼神中,掀开长羽织,解开系在腰间绳子,摸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点心。
点心早已被挤得不成样子。
柔软的松饼塌成一坨,淋着的蜂蜜也被压得到处都是,油纸都被染成透明的样子。
所幸,油纸质量比较好,没有被挤爆,只在底部开了一道小口子,不至于淌得到处都是。
雫衣松了口气。
左右没瞧见合适的地方,便牵过童磨的手,让他双手向上捧着,把点心放上去,不停给拍拍打打,试图重新恢复蓬松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