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潮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只觉得虚伪透顶,“那天你在路上怎么威胁我的?说我不带你去你就告状。行,我带你去了,你回头就把我卖了?觉得看我挨打很爽是吧?”
“我……”陈夏忍着快要决堤的眼泪,还没来得及多说一个字,又被陈潮打断,“我以前觉得你也就是胆小,没想到心这么黑。”
他咬着牙,恶狠狠说:“白眼狼。”
这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在陈夏心上。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陈潮厌恶地收回视线,从抽屉里翻出粉笔,将地板上那道已经有些模糊的白线上,狠狠地重新描了一遍。
“兹拉——”
粉笔摩擦地板的声音尖锐刺耳,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陈潮站起身,把粉笔头精准地扔进垃圾桶,指着那道格外清晰的“三八线”,一字一顿地下了通牒:
“以后,别越线。别跟我说话。别装可怜。我嫌恶心。”
说完,他抓起外套,根本不管陈刚的禁足令,也没理张芸在身后的呼唤,拉开房门大步冲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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