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之间,他只觉自己手腕上的红绳和莺时脚上的这条新红绳在交相辉映,挨在肌肤上烫烫的,有些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因此而停了毫秒,却什么也没说,继续安静地为莺时揉开经络淤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……痛,好痛!”莺时一边吸气一边去推霜见的肩膀,疼得五官扭曲,“不然、不然先不推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推拿好痛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轻一些。”霜见的语气平静,手下的力道却一点未减。

        莺时的哀嚎他充耳不闻,心无旁骛甚至一板一眼地解决这处崴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持续了三五分钟,莺时脑门上已经沁了一层薄汗,那时痛意才一点点散去,她的脚踝已经能轻轻转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好了……”莺时咬着嘴唇,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霜见却没有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也不曾收回,只是也没有继续推拿了,单单是握着她的脚,一动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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