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汤很热,浇到脸上有火辣痛感,他迟钝地发觉,莺时刚才说的那句很长的话,并非“霜见哥哥,这是我亲手为你熬制的药,快喝了吧”,而是一串他头一次听到过的辱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他“水性杨花”、“抛媚眼”、“情圣”、“渣男、让他“爬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有些词语他不太了解,可他知道这是她在表达对他的厌恶和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……和前两次轮回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霜见的眼睫轻颤,挂在睫毛上的药珠滑落下来,又落在他的唇边,无比苦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跳停了一瞬,随即逐渐震耳欲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终于意识到了这份不同究竟代表着什么,那句卡在喉咙口不得不吐出的“多谢”二字,这一回并没有机会藏于他的肺腑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?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轮回,在杀死生父的当晚,他在折仙洞中自刎时,也曾体会过这种感觉,好像绑在身上的线一瞬间都挣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亡带给他无边的自由与平静——直到第二次轮回降临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上一世一般无二的情节,每个决定他命运的起承转合严丝合缝,叫人无法逃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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