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杀了你之后挖掉你的眼睛,还是把你活捉回去慢慢玩比较有趣。”
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血腥味让飞坦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他看着面前的女孩,对方原本白皙的肌肤被他割出了层叠的鲜红伤痕,就好像亲手摔碎了一盏上好的白瓷一般,让他产生了一种破坏施虐的快()感。
一般人,在这种出血量下早就昏迷了,但这个揍敌客却还能一如既往的灵巧避开他对要害的攻击,看来是经过专门的失血训练。
一个漂亮又耐玩的玩具,飞坦思考着将对方带回蜘蛛巢穴,让玛琪用念针把这些伤痕永久的留在她肌肤上作为纪念的可能。
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,在他捉住这只小白猫前,她不要坏到修复不了的程度。
想到这里,飞坦目光下移,看向对方裙摆下两条白皙纤细的双腿,手腕轻轻转动。
把膝盖挖掉好了,一个玩具,没必要这么活蹦乱跳。
伽露娜神色一凌,如同初春细雨般无孔不入的杀意将她包裹起来,脖子、手臂、双腿……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那可怕的杀意牢牢锁定,让她根本无法判断飞坦下一次攻击的位置。
她看到飞坦抬脚将之前随手丢开的雨伞踹起重新握在掌心,长剑被他再度塞回伞柄中。对方苍白的手掌抚摸着漆黑的伞面,然后轻轻抬眸看了自己一眼。
砰的一声,雨伞打开。
漆黑的伞面正中央,是一个血红色的骷髅纹样,巨大的伞面将飞坦的身影完全遮挡,意识到不对的伽露娜连忙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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