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令徽谢过恩,捧着信印回了营帐。
信印被她放在桌面上,她就坐在那里看着信印。
方才的一切,发生的太过突然,她都没来的及有什么欣喜或是惊愕之情,只顾着谢恩了。
星星从营帐的缝隙里挤进来的时候,赵令徽才小心翼翼地,伸手去碰君印。
不过是小小一个宣陵君。
小小一个宣陵君,上辈子可花了她大半辈子去筹谋。
到死都是个宣陵君。
差一点就做上宣陵侯了,不料她以身入局,给自己送走了。
上辈子若说遗憾,也是有的,就是没受过侯封,也未做过丞相。
今生君印轻而易举就到手了,赵令徽反而有了不真实之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