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是奉大将军之命来绑我的吗?”赵令徽出声提醒。
还是陈贺先一步给她套上绳子:“司马,执行公务,多有得罪。”
赵令徽依旧笑着:“好说,好说。”
待绳子系定,赵令徽知道自己这四十杖是脱不了的了。
一旁的汉王看的发懵:“这是、这是作何?”
赵令徽颇为无奈,耸耸肩:“大王,臣说过呀,军中有纪律,擅自外出要挨打的。”扭头,努努嘴,又对两位小将道:“这二位就是汉王和丞相,快见过汉王和丞相。”
陈贺、孔聚二人只是抱拳,并未行跪拜礼:“末将等见过大王、丞相。末将等有公职在身,不便行大礼,还望大王、丞相恕罪。”
说到要打板子,刘邦倒来了兴趣,酒也半醒了,扯过萧何:“走走走看看去,本王倒要看看,这韩信如何打自己的司马,本王可是舍不得打子房。”
萧何纠正道:“大王,张良已经回韩国去做相国了,不是您的司徒了。”
刘邦咳嗽一声:“那又如何?这司徒的位子本王可是给子房留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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