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哽了一下,喉结滚了两下,没说下去。
“什么?”林衔月轻声追问。
“让她……”谢昭野眼神躲闪着落在地面,脚尖无意识地踢着雪粒,秋千又跟着轻轻晃起来,“让她……搬到我们家祖坟里吗……她一个人太可怜了。”
他小声说完,紧张地瞟向林衔月的脸,见她神色未变,又红着脸低下头,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,却字字清晰地传过来:“毕竟小时候……都说好了……我们以后要成亲的……”
林衔月皱起眉,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,就和郡主与兄长的娃娃亲一样,不过是长辈们酒酣耳热时随口玩笑的戏言,若彼此有情还算良缘,可现在……
但谢昭野竟然记了这么多年,还这般当真……他还寻回了那俱尸体。
这些年,她从没想过这些事,乱葬岗的尸骨、幽苑的寒冷、身上的蛊毒,早已将那些年少时的细碎念想碾成了粉末。
林衔月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用“兄长”的口吻道:“谢昭野,十年了,逝者已矣,何必再揪着过去不放。”
她继续说:“那时你们还小,你懂成亲是什么一回事吗?不是小孩之间的过家家。”
“我……”谢昭野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没有了醉意,只剩迷茫,他低下头,“我知道不是过家家,可我真的还想再见她一面,我也真的……”
“很想她……我怕她一个人在山里……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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