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闭目养神,一人专心揉按,房间里就这么陷入了沉寂,只有桌上的烛火爆芯时发出细微的“噼啪”声,二人投在墙上的影子倒像是黏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按了一阵,楚承稷突然叫停: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筝收回手,问:“好些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有效。”楚承稷说完却直直地望向她眼底:“你何时会的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筝估摸着太子妃以前也不会帮太子揉按推拿,便搪塞道:“从前母亲也时常犯头痛之症,我按大夫说的法子给她按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承稷收回目光没再多问,只道:“夜深了,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上那截蜡烛也快燃到底了,索性就没再灭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多的两床被子秦筝拿给卢婶子了,地铺是没法打了,她扶着楚承稷走至床边后,本想让楚承稷睡里边,但楚承稷坐在床头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只得道:“相公,你睡里边吧,你身上有伤,夜里有事叫我起身也方便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承稷眼皮都没抬一下地道:“睡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给出的理由也叫秦筝无法反驳:“寨子里不安全,我怕再有贼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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