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才泡完脚,一双脚丫子正热乎着,冷不丁被人浇了一瓢冷水,冻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偏偏始作俑者半点没觉得哪里不对劲,还一脸关切问她:“好些了吗?”
说着手上已经又舀了一瓢水,做势就要浇下来。
秦筝吓得赶紧道:“别别别,我不烫了我不烫了!”
天知道,她脚没直接接触滚水,只是不小心把滚水加多了,导致整个盆里的水温升高了才被烫到的。
这种温度的烫,把脚丫子拿起来晾一晾就好,哪里用得着淋冷水!
秦筝欲哭无泪。
楚承稷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好心做错了事,一直到入睡,二人都处于一片微妙的沉默中。
为了能让两人都盖到被子,这次秦筝没有刻意靠墙根,只不过两人中间还是留了将近二十公分的距离。
这个距离说近不近,说远不远,秦筝躺着一动不敢动,呼吸间,甚至能嗅到楚承稷身上那股被药味掩盖的雪松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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