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拉有些纠结,又看了眼对面体型有些敦实的糜稽。
“糜稽哥,你吃得多不多?”
“啊?还好吧。”糜稽委婉了一句。
当然他也看到了笼屉里的饺子,这么多白胖圆润、馅多料足的饺子,糜稽觉得自己果然跟对了。
布拉则在听他说“还好”,跟着松了口气,毕竟她吃得多啊,她还怕不够吃呢。
厨房的灶台没有像笼屉一样大的锅子灶具,布拉分了两个铸铁大平底锅,勉强装下。
起火倒油,下饺子,布拉还调了满满一碗水油混合的勾芡汁,在饺子底部微微上色后,勾芡汁入锅,盖盖,改中小火。
等待的过程中,布拉又将昨天泡上的豆子拿出来磨。
石磨是她自己准备的,揍敌客家的厨房竟然连石磨都没有,太不合格了。
糜稽闻着渐渐喷香的饺子,吸溜着口水,接着又探头看布拉磨豆子。
被水浸泡了一晚上的豆子吸饱了水分,原本干硬的身体变得柔软又湿润,一进石磨就被破碎了,豆渣随着白色泥浆的液体一块滑落到下方的容器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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