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他与镇北王可是百姓闲谈的风云人物,两人是生死至交的好友,年少有为,只可惜镇北王年纪轻轻就死于一场意外。
而这位世子,便是定北侯唯一的独子,定北侯为大燕戎马一生,其妻子早逝后便再也无心任何事情,便将妻子留下的儿子送至江南,与祖母一同居住,不日前刚回京。
“原来是沈世子啊。”燕宁咬咬牙,她还是咽不下这口气,再怎么样她也是公主,绝不能轻易饶了他,正想着如何整他一顿,只见远处的春桃皱着眉跑来。
“春桃姑姑,什么事。”
春桃并没有在意一旁的沈樾初,以为他是什么普通门生,急切地说,“公主,刘太傅见您又逃学,已经告到皇上那了,您快点回去吧。”
“这个老匹夫!”燕宁冷哼一声,回头瞪了沈樾初一眼,这才跟着春桃离开。
“呵,这个公主,倒是有趣得紧。”看着她慌张的背影,沈樾初心里腾起一股莫名的情绪,抬脚离去。
一路上,燕宁心中满是愤懑。
那刘太傅真是讨厌,自己不过是逃了几次学,竟告到父皇那里去,害得她每次都被父皇一顿责骂。
“公主…不如先去给皇上请个罪?听闻皇上正在气头上呢。”春桃询问她的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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