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尧的私信像一枚细小的银针,猝不及防扎进过出妈绷紧的神经末梢。她指尖一顿,胡八的耳朵被揉得更重了些,猫儿眯起眼,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呼噜声,尾巴尖却倏地一僵——那不是放松,是捕食前的静默。
她没回。
手机屏幕幽幽亮着,映出她下颌线绷出的冷硬弧度。直播间早已散场,弹幕瀑布般刷过又沉底,只剩叶繁对着镜头笑得温柔得体,连睫毛颤动的频率都像经过精密计算;繁尧那边则干脆关了麦,只留背景音乐窸窣流淌,魏云舒的身影在镜头边缘一闪而过,抬手将一缕碎发别至耳后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。
过出妈却知道,那不是怕。
那是压着东西。
她忽然想起昨天凌晨三点,阳台玻璃上无声滑落的一道水痕——不是雨,太直,太匀,像谁用手指蘸了凉水,缓慢地、刻意地,画了一道竖线。她当时没开灯,只披着睡袍站在阴影里看了足足七分钟,直到那水痕蒸发,留下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盐渍印。
胡八突然挣脱她怀抱,四爪落地无声,径直走向玄关。它停在鞋柜前,仰头盯着最底层那只灰扑扑的旧布袋——那是过出妈搬来时就有的,拉链锈死,袋口用黑线密密缝过三层,线头歪斜,像是仓促中咬着牙缝的。
她没碰过它。
一次都没。
可此刻胡八抬起右前爪,轻轻拍了拍布袋侧面。
“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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