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千酒拎着铜灯走到篝火边蹲下,打开添灯芯的盖子。
借着火光照耀,围拢来的步颜等人看见灯盏正中间有一簇已被烧成焦黑的发丝,此时被夜风吹拂,正无力地微弱摆动着。
“这是他的头发?”化成人形的小狐狸依然很善于鉴别毛发,只一眼就认出那是属于人类的发丝。
“正是。”钟千酒点头,乌眸微微黯淡,“此地凶险,我们这位同伴先前便已身受重伤,只怕现下境遇不会乐观。”
在这种地方独自一人还受着伤,是生是死都难说。
步颜听得心口一紧,越想越觉得奇怪。按理来说这是翦舟的心境,她被卷进来还说得通,但其他人也落入其中,这明显不符合常理啊。
蓦地,她腰侧的衣料被人轻轻一拽,沉默许久的男孩从她背后走出,苍白清隽的面容在火光中诡魅得不似真实。
在场另两人看见他的瞬间,都短暂地怔了怔。
“这位是小白小友?”钟千酒语气有一丝迟疑,看他的目光影影绰绰像含着讳莫如深的试探。
翦舟扫了她一眼,没答话,金眸直直望向步颜: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步颜一脸懵逼:“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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