蟒精显然被他的回答激怒,寸寸鳞片都因悲痛而翕张:“她孩儿胎死腹中,唯有圣佛门法宝可救。你们人族修道可以服丹药续命,凭什么我们不能?!”
空旷的山间回荡着它悲愤的吼声,仿佛来自幽冥地狱的诘问。
前来参加祭典的众人纷纷吓得抱头惊叫,瑟瑟发抖着躲到佛门弟子们的背后。
僧人们按一字型排开阵法,肃穆整齐地诵念咒语,在整片山顶四周竖起道道金色结界。
看样子是遇到仇家了?
步颜默默听了半天,结合先前收集的只言片语,大致猜出了现在的情况。
她悄悄用爪子扒拉翦舟衣领,从他怀里探出小半个脑袋,刚巧和跳上神坛的展云幕来了个对视。
黑冠束发的少年剑客目光犀利,俊白的面孔神情阴沉,甩给她一记戒备又记恨的眼刀。
这小伙儿怎么回事?长得挺好脾气挺烂,无缘无故就瞪人。
步颜狐狸脸一臭,当即眼珠上翻,也回送他一记白眼。
展云幕冷哼,皱着眉收回视线。下一秒他闪身瞬移到翦舟身前,拔剑直指蟒蛇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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