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……不只是怯懦,还有些没脑子。好像在乡下这些年吗,彻底把她养成了一个不动心思,不动脑筋的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侯夫人依旧有些在意,如果是废物,又如何在只记了一遍的情况之下,轻而易举地就从弯弯绕绕中找出了她的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可疑,但是她这些年请的那些个探子传来的消息,这小丫头应该也没什么变聪明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信半疑地揭过了话头,侯夫人暂且放下了这件事,毕竟今日急急忙忙要见云清宁也不是为了试探她是不是在装傻,而是有更为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云清宁突然开口道:“夫人,当时父亲写信于我,说他生了重病,病中郁郁寡欢,消沉不已。想召集所有儿女,以解心头苦楚。不知现下父亲的病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夫人笑着,表情没变半分,又开口道:“你父亲呀,写完这封信之后。许是老天保佑,病情突然好转,现下已经无恙了,你且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“孝”的名义将她硬绑到京城来,这是最好的方式,且做儿女的断然拒绝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清宁心中冷笑,她还不知道这些人打什么名堂吗?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下一刻,侯夫人抿了口茶,润润嗓子,继续道:“是这样,近来侯府的状况你可能也不太知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边说着话,眼睛边看向云清宁这边,恰好与云清宁的眸子对视上,看着云清宁半知不解的眼神,心中有些不舒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轻之前刚好和永宁侯府的小世子看对了眼,两家都挺满意的,本来都到了商量好日子,便上门求亲的地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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