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没走多久,门就打开一条缝隙,迅速的瞄了一眼门口的人。云清宁抓住空,手抵着门将门缝拉大钻了进去。一个动作的功夫,门又紧闭了。来来往往的行人将一切遮掩,无知无觉。
今日店铺没有开张,外面闹哄哄的,里边却静的可怕。颇有在闹市中求得一瞬安宁的意境。后边没有窗户被挡得严严实实,仅仅凭着微弱摇曳的烛光和门缝透过来维持着一丝丝亮光。适合常年在家,且不喜和外界接触的人睡觉。
云清宁颇觉里边有些暗沉憋闷,想去后边窗户边透口气。刚要动作,手却被扯住不放。
凝眉看向拉着她手腕的人,只听那人弱弱解释:“那个,宁宝……”
紧接着是短暂的沉默,云清宁闭上眼睛,已经预演到接下来徐落将要说出口的话。
“窗户被钉死了,打不开的。”
徐落说完,有些忐忑地看向云清宁。只见来人一幅早已做好心理准备,不见丝毫意外的模样。
徐落突然抖一声,松开云清宁的手,双手环抱住肩膀,瑟瑟的模样。
“不像你啊,半年不见改性子了吗?竟然都不念叨一句,怪生疏的。”
云清宁盯着她,皱了皱眉,思索了会。即便在暖黄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显得白皙,微微垂着头,良久得出一个结论。
“我是管不了你,但是总有人管得了你的。我就不操那份心了。”
一边说着,云清宁一边拿起桌上的茶水,在茶杯在手中晃悠两圈,满灌的茶水却未溢出半分,显得优雅而散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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