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宁此刻的眉眼称不上多温和,因着方才的举动,莫名身上多了几分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表情不算多好看,虽然带着面纱,但是单看眼睛,也算不上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有些难受:“对不起,要不是我,就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落打断了她:“不会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落看着女子手上的伤痕,又看到不经意间漏出的手臂上的青紫,叹了口气:“要不是你,今日他就不会拿着刀砍人吗?不会的,或早或晚罢了,他既然已经做出这种行为,说明他骨子里本就不是一个良善之人,这事和你没什么关系,就是他单纯恶人心肠,仗着自己是你的丈夫,将来好脱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清宁眼眸温和些许,明显是赞同这种观点,女子听到这话,纠结和愧疚少了几分。四肢筋脉随着话语中的温柔暖了几分,如同生活长期生活在阴湿中的人见到了久违的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落温柔的看着她,似乎缓解了她长久以来的不安,那种弥漫在身边许久的灰云变白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就只能被打被骂吗?将来要是被他打死,也让他辩解,说是家庭之事,闹了矛盾,失手将人打死?谁不知律法中有意杀死一个人比家暴致死判得严重许多,几乎是必死。但是家暴致死只要在狱中待十几年甚至几年,便继续出来潇洒快活,什么事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?凭什么?凭什么!

        女子在心中无声的问着自己,就凭她是他的妻子,不因是这样,也不该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捆在身上的枷锁近些年将她层层围住,仿佛做什么都需要经过他们的审判,可是她也是人,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她闭了闭眼,觉得身体轻松了些,似乎是身上的枷锁少了一条,那一条被称之为“妻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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