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知道消息的第二天晚上,云清宁还是没等到侯爷和夫人的召唤。

        归梅先忍不住出去打听打听,半晌带着傍晚转凉的温度进来,给了云清宁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听说他们去永宁侯府了,如今不在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清宁坐在桌边,面容娴静的看着书,看不出半分着急的样子。反正该着急的不是她,而是现在处在永宁侯府宅子里的两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归梅还带回来一封信:“小姐,你的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清宁接过信,信封看上去是花重金定做的,雅观又漂亮,左上印了个凸起的花纹,代表着特殊的图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清宁皱了皱眉,她心中其实没有那么情愿接下这封信,半天没有动作。归梅则想拿着封烫手山芋般,迅速直接的将信塞到的她的手中,不带一丝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归梅苦恼的说:“小姐,原谅我,我对这东西形成了深刻恐怖的记忆,如果可以,我希望我能一辈子都不看见这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清宁虽也不喜欢这东西,但是惧怕倒也不至于,顶多有些头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东西代表着要完成一件事,而且多半不是简单之事。归梅曾经收到过几次,有一次独立完成之后,就在也不想被这东西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清宁不紧不慢的打开信件,但是还有看,就被门外的敲门之声打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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