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人在台上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发自内心的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说了这东西确实不会愁卖家,但他们心底依旧没底,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展出这物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曾想竟然这般稀罕,这都加了多少次价了,而且每次加都是大手笔,看着像黄金一点都不值钱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又是两三次的轮番竞价,云清宁逐渐眉头有些皱起,想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这人,不会是这典当行请来的托吧,如此豪横,就笃定她一定要拿下这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思考良久,云清宁估量着这东西最大程度上能够为她带来的价值。云清宁最后出了一次价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下来,加五百俩在这一件拍品的整个拍卖过程中算不上什么很稀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报数的时候,云清宁的手稍微微捏紧了下木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报数的时候,手已经放下,但是手中的木牌仍旧被死死攥着,皮肤上随着手指紧绷而浮出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越握越紧,只是现在云清宁失去了知觉,只想着快点结束这场称不上顺利的拍卖,无论那个结果,只求快些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寸寸的过去,大厅的蜡烛显出光亮,云清宁看见离她最近的蜡烛产生的蜡水沿着白色的柱身缓缓滑落,最终落在烛台之上,很快结成一层浅薄的固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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