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轮到沈归晏讶异了,他也从未想过这般好运的事发生在了他身上。他体内余毒在之前消了大半,其余的是他身边的医师完全没有办法,只能帮忙帮忙压制,不能完全去除,只算是能够压制一日算一日,其余的都不能保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把脉只是初步的探查,并不能全部探查到,但云清宁并不是那般好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剩下的你喊大夫来瞧一瞧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云清宁似是不想在继续耗下去,打了个哈欠,含含糊糊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些困了,毒直接送到我的府上来,其余的找机会在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清宁没告诉沈归宴地址,但是沈归宴没问,看着她走出去,一眨眼就隐没在黑暗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摇曳的烛光映在沈归宴漆黑的瞳仁上,给他的眼中增添了几道暖黄柔和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目视着云清宁走远,沈归宴回想着少女方才打哈欠的神情。良久,一声轻笑从嘴边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装模作样也需得装得像一些,一眼看出很假的打哈欠也没什么可信度,让人看一次就能察觉其中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没有纠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云清宁慌慌张张地走了,只是走回最开始的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眼便看见了仍然在十字架上绑着的人,目光才从方才兴味变成了冷酷,仿佛在他面前一切无所遁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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