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半晌,桑枝只觉得自己腿都快站麻了。
才听见上方传来一句道:“若是三郎日后行为不端,你尽可告知我。”
桑枝应答了下来,但心中却并未将其当真。
郎君与家主,和她与家主,关系孰近孰远她还是分得清的。
出了清风院好一段路,桑枝才感觉自己从那淡漠清冷的视线中逃脱出来。
手里拿着给郎君的食盒,深吸一口气进了郎君的屋子。
只是才走进去,便迎面听见一声斥责。
“去那儿了要这么久,难不成是跑去躲懒了?”
桑枝拿着食盒绕过屏风走道:“去厨房了,没有躲懒。”
“去个厨房要这么久,你属乌龟的!往日不见你这么娇贵,现在才进了裴府几日就娇贵起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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