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平时,厨房有人自然轮不到桑枝开口。
只是如今厨房只剩下桑枝一人,便是再不想开口也只能开口。
硬着头皮问道:“家主,可是有事?”
裴鹤安轻揉了揉眉间,往日冷冽淡漠的眉眼此刻却多了几分恍惚。
醇香的酒意在空中蔓延着,顺着冷风飘到了桑枝的鼻尖。
丝丝缕缕的酒意钻进了鼻尖,桑枝瞬间了然。
熟练的在灶台上找着。
她记得醒酒汤厨房是常备的,府中人经常会有应酬,便是半夜也可能回来取。
但,桑枝看着空空荡荡的围炉,里面还有一丝残余的汤水痕迹。
显然最后一碗才被人领走,又或许,厨房的婆子便是去给别的院送醒酒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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