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习惯了郎君喜怒无常的性格。
只是旁人的窥伺感还是让她有所察觉,轻抬双眸朝外看去。
瞬间便撞进了家主幽黑的双眸里。
静的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,不见活物,却也不见波澜。
桑枝猛地站起身,躬身问好。
好似学堂上被夫子抽问一般。
见家主抬脚便要离去,桑枝想起什么,忽然开口道:“家主等等。”
裴鹤安脚步停顿在门口,心中了然。
想必是来向他诉苦的。
桑枝匆匆跑回房从积攒的荷包中数出银子来,来不及放好便再次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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