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他方才的话语未曾被旁人听到,不然这岂不是大罪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颇有些怨怪好友道:“那你怎得不早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太聒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今日得见这被藏起来的三郎娘子,与三郎的性子倒是有些南辕北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说不准,万一互补也不一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没想到,三郎最后竟会娶这样的娘子,不过看着倒是挺和顺的,想必定然会将三郎照顾的妥妥贴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鹤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是,三郎不过是挨了几鞭子,她便又是做汤羹,又是亲自叮嘱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一顿餐食也要亲眼看着,即便是照顾还未足月的婴孩也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三郎,你都许久没来了,奴家都以为你忘了此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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