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程雪睁大眼,他好像会错意,以为她也要留下。
她借机把包拿走,语气温温,解释:“不用不用,你和姐姐吃。一会儿你照顾她就好。”
纪维冬扯唇笑了,像是懒顾忌,抬头,港腔颇浓地说:“江程雪,你好像教不会。”
江程雪气息凝固了。
只听他缓声往下说。
“你约的我,现在你要走,这顿晚餐要怎么算?”
江程雪低低头,怕什么来什么,她瓮声说:“你答应我来新加坡,我以为你松口了,这只是一餐晚饭,吃一顿饭而已,不做什么的。”
她顿了顿,已不占上风,“就算……就算要算账,不要现在,好不好?”
江程雪余光一闪,看到姐姐从洗手间出来,她更站不住,立时闭嘴,不再同他纠缠,脚跟一退便要走。
她刚转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