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螺身体并无大恙,就是这情绪,老大夫一眼就瞧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呢,有外在的亦有内在的,外在的譬如跌伤头痛等,主要靠药物治疗,内在的也用药,但效果甚微,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,有关人情绪低落的,还得要人开导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最后开了几副药,叮嘱几句,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昀要应书去厨房煎药,正好青螺睡下了,他便带着紫烟回了自己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螺的娘没了。”他缓缓说,”青螺被她哥嫂卖给了镇上的刘老爷,如今我把人带了回来,她跟原先的家已经没有关系。以后她就住在这里,以前什么样,现在还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紫烟听了一时没有说话。先她还羡慕青螺来着,说她是个自由身了,可谁想她刚刚脱了奴籍又被哥嫂给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她们做丫鬟的只有被卖来卖去的命吗?如果真是那样,还不如待在侯府,公子一不打二不骂,可比外面好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想,她也不愿离开侯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日你不用来跟前伺候了,你去陪着青螺,跟她说说话,叫她看开些,身体养好了还到我跟前来,我待她一如从前。”陆昀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螺紫烟从小就交好,由紫烟陪着开导,要比他一个男的适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紫烟应了声“是”,见他面有疲色,便要他也躺着歇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