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与齐国公府的三小姐程心玥定了亲,陆昭便被嫡母重新安置了一处院落,靠近西侧的栖霞院。
陆昭现在放假在家,打算这几日收拾了东西搬过去。
这日早饭罢,他来到沈姨娘屋里,正巧三妹陆婵也在。
陆婵歪在炕上,一味的怨天尤人:“为什么太太继走的不是我,那样我就是侯府的嫡小姐了。”
她羡慕四妹妹嫣儿能生活在太太身边,吃穿用度、丫鬟婆子,以及请的教习琴棋书画的老师都要比她好的多,便是将来找婆家,也比她强千倍万倍。
陆婵心里忿忿,为什么啊,明明她比嫣儿出生早的多,太太怎么就不要她呢。
可是一想到太太整日里板着一张脸,不苟言笑的,若真把她过到了太太名下,她天天看着还不得怵死。
唉,这人活着咋就这么矛盾呢。
陆婵歪在炕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沈姨娘坐在旁边做针黹,听了她这话,放下笸箩本欲说她几句,可又想到她这个年纪的姑娘多爱慕虚荣,说了怕她不自在,就没说了。
只道:“婵儿,你一天天这样歪着也不是个事儿,正好我这里有几样针线活儿,你来跟着我做做。”
陆婵瞅了一眼,很快别开头:“不做。”她不喜针线,也不喜琴棋书画,就习惯一天到晚这样歪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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