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自信?”
高风晚双手按住归林的大腿,她扬起脸,平常情绪平和的人,冷不丁这么一撒娇,效果极佳。
“此自信非彼自信,对于掌印,我自然信心十足。”高风晚加重了想强调的字的读音。
归林抬起手,想摸一摸她的脸,怕太亲昵,只用指节刮了刮她的颧骨:“我都不知道,你还善于卖乖。”
“掌印慢慢都会知道的。”高风晚表忠心道,“无论是发生过的,还是将发生的。”
归林还是没忍住,轻轻抚上她的脸:“最好别是哄我玩。”
“怎会呢?”高风晚蹭了蹭他的掌心,“掌印想问什么,我知无不言。”
归林想问问她自己的事情,但总怕问得深了,又增添距离,干脆只谈公事。归林扶正了高风晚,问道:“高风晚,说说你对今日之事的看法。”
“贵妃惯爱养鸟吗?鹦鹉其实危险,太爱学舌。”高风晚随口一提似的,“说者无心听者有意。”
归林一点就透,心中感慨司礼监的手伸得太长,连皇帝都要把握。可转念一想,东厂不就是干这个的吗?情报部门的人无孔不入,背后真正的主子都要认不清了。
“万岁爷。”归林停顿一下,还是将话咽回肚子里,他不该有倾诉欲,“自有决断,你莫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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