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沉默持续了许久,直到车子驶入相对通畅的高架路段。
宋观复才突然开口:“阿姨最近……恢复得还顺利吗?”
孟菀青依然望着窗外不断后掠的绿化带,隔了几秒,才淡淡回答:“恢复得不错。下周开始复健训练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终究还是补上了那句早已准备好的话:“帮忙联系哈兰教授和安排医院的事,谢谢你。”
“谢”字出口,车厢内的空气仿佛骤然被抽走了一部分,变得稀薄而凝涩。
宋观复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,关节处微微泛出青白。
这个字,如今从她口中平静无波地道出,礼貌,周全,划清界限,像一根浸了冰水的细针,不尖锐,却绵密地扎进宋观复的心口,带来一阵绵长的窒闷的和无处着力的钝痛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像是吞咽下了什么。最终,只是从喉咙深处,溢出一声极轻极沉的:“嗯。”
再无下文。
车终于驶入康霖医院的地下停车场,碾过减速带,轻微颠簸了一下,停入一个专属车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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