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托万的选题非常精彩,它记录的是这个时代喷薄欲出的声音。”她开口,声音不大,却有着清晰的穿透力,“而我的提案,是关于那些不为人知的沉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几颗低垂的脑袋纷纷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菀青舍弃了精心准备数日的幻灯片,直接播放了一段粗剪素材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背景音乐,没有字幕解说,只有一双布满皱纹、沾染颜料的手,在孤灯下用细笔一点点勾勒中世纪圣母像裙摆上褪色残损的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头拉得很近,能清晰看到老人手背上凸起的青筋,和指甲缝里洗不净的颜料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会议室仿佛被这份专注吞噬,只剩下影片里老人轻微的呼吸声与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写结束,镜头摇向画室全景:一张简陋的单人床,四面墙上堆满颜料与修复工具——整个画面简单,却极具冲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承认,安托万的选题确实吸引眼球,但我们必须考虑一件事——选举在即,我们无法预测新任执政者对这些争议话题的立场,也无法预估投资方能否承受话题度带来的潜在风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菀青按下暂停键,画面定格在巴黎古监狱的空镜上:两只白鸽立在古老的砖石台阶前,肃穆而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中国有句老话,一动不如一静。或许在这个敏感时期,保守的选题反而能让我们远离风暴中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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