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瘤?”孟菀青以为自己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,但在诊室听到医生宣布检查结果时,她还是觉得有瞬恍惚。
沈念雪在一边握着孟菀青的手,脸色也一下变得煞白。
“脊索瘤。”徐主任将核磁共振片插上观片灯,用笔尖点向颅底深处一团模糊的阴影,“原发性,起源于颅底斜坡区,位置非常深在。目前来看,肿瘤已经与脑干、基底动脉以及多组颅神经产生了密切的毗邻关系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患者除了头疼外,还会出现记忆和语言功能障碍。”
他放下笔,将诊室门轻声关合,折身回来,语气凝重而坦诚:“沈小姐是赵副院长介绍来的,我也就不绕弯子了。这个位置是神经外科领域最复杂、最危险的‘手术禁区’之一。可以说,目前放眼全球,有能力和经验主刀这类手术的专家,也寥寥无几。”
孟菀青有些脱力,捏着报告单缓缓坐下,她沉默几秒,抬头道:“徐主任,那能不能请您把能手术的专家的名字和所属医院,列一份给我。”
徐主任点头:“可以,把你的邮箱留给我,等我整理好详细资料以后发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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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回到京郊的房子,孟菀青拎着在菜场买好的果蔬,在门口站了足足半晌,才掏出钥匙开门。
却不料房间里已经飘出饭菜的香味,母亲徐昭云穿着几年前的旧毛衣从厨房走出来,解开腰上围裙,神色如常。
“回来了?检查结果怎么样?我就说是老毛病,偏要兴师动众。”
孟菀青恍惚觉得,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,母亲没有生病,她甚至没有去过法国。在这栋京西郊外的小房子里,她们相依为命十几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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