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石大夫离开的不久,空中一动,白何惜越空到此,坐在那长椅之上。这越空之术,甚至不必自己的缩地成寸弱上多少,反倒更加的轻盈强大,这绝对不是水云宗的法术。
白何惜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一种无言的疲劳在他身上透出,脸上寂寞无比,满脸的疲乏之色,这那里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,看到他的模样,余则成有种说不出的感伤。
余则成坐在他的身边,给他倒了一杯茶水。也不说说话,递了过去。
白何惜接过茶水,一饮而尽,然后沙哑的声音,说道:
“你知道了,你嫂子其实是个傀儡,其实她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,只不过她的身体由我操纵而已。”
余则成不动声色,在宴席之上,余则成知道白何惜有一个七岁的儿子,问道:
“那你们的儿子呢?”
白何惜苦笑道:
“璇玑生的,也可以说是我自己生的,你永远也想象不到那种感觉,自己和自己欢好,然后自己生自己的儿子,那种感觉,说不出的……唉。
但是我必须将他生出来,因为我的儿子璇玑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唯一纪念。”
余则成看着白何惜,变态,自己化身为二,一男一女,然后还生子人间,想起来就身体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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