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我们又回去了。第三天,宝儿准备去的时候,我想了想说:“咱们去买点东西,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我们去了王府井买了一只全聚德的烤鸭,两瓶老白干。到了厂里,大爷看到是我们有点不耐烦地说:“你们有完没完了?都说人不在,走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嘻嘻递了支烟给大爷说:“您看,我们刚来北京,人生地不熟的,对这儿也不熟,事也没办成,准备明天去玩玩,就回去了,一看您就是老北京,过来和您聊聊,给我们指个道,看哪儿好玩?我这刚买的全聚德的烤鸭,老白干,咱爷俩喝点?“

        大爷看着我手上的烤鸭和老白干,接了过来,让我两进他的收发室。搬了个小桌子,把烤鸭包装撕开,用手指背靠着烤鸭上试了下温度说:“还是有点凉了,这烤鸭啊,要刚烤出来,10分钟左右,温度在30~35°,用刀片好吃,最好,不然就糟蹋东西了。这老祖宗留下的东西,都给这帮生意人给遭尽儿完了,我们小时候那儿的白鸭那才叫个好吃,外焦里嫩的,现在的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哪有鸭子味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大爷打开话匣子了,马上说道:“是啊,现在哪有东西能像以前一样,就连老冰混都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爷蔑视地看了我一样说:“你就甭跟着捧臭脚了,你屁大点个孩子,懂个鸟啊!看你这么诚心,今天你陪大爷我喝好,我就给你指条路,保证不叫你白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有希望了,忙说:“您放心,今天一定叫您喝好,来我给你倒上。”说完,打开老白干,直接倒进了大爷的白瓷茶缸,自己又找了一个一样大的白瓷缸倒了一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爷看我倒酒挺爽快的,眉目中有了一丝微笑。然后,用手撕了快鸭肉,放进嘴里嚼了起来,对着宝儿说:“丫头,别以为大爷这吃法太粗俗,大爷祖上也是正经八百儿的正红旗,这鸭子的吃法,就得用手撕,这样吃起来才有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宝儿和我同时望了对方一眼,心想,刚刚你还说用刀片着吃最好吃,但马上表现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来,也用手撕了一块放进了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端起茶缸和大爷碰了一下说:“大爷,我敬您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爷滋了一口,然后大声地说:“好酒,是爷们就得喝这儿刚的烈酒,40度以下的,那是爷们喝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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