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说:“我和你一样熟悉这里,还用你接啊。”之后,把刚刚打车的事,和小波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波笑着说:“也不怪他骂你,他们最怕的就是你这种乘客,不赚钱还耽误时间。我刚回来的时候,也开过一段时间,老是接到你这样的,老子有一次实在没忍住,就打了起来,直接就给我吊销了牌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捏着小波的手臂说:“还练散打呢?这么多年了,脾气还是不改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波摇着头说:“早改了,以前你记不记得,你上学那会儿,咱们就坐在校外的酒馆外面,过来一个,咱们就砸一个酒瓶,一箱酒瓶砸完了,愣是没一个人敢过来骂咱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着说:“那时候还真是天不怕,地不怕的。你说要是真遇到硬茬子,估计咱们也得吃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波说道:“可不是,后来你毕业走了,我们也试过一次,结果人家是体院的,给我们好一顿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哈哈大笑:“没我还是不行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波鄙视道:“没你,我们跑得还快点,有你,估计都得进医院,咱们这里面,数你最菜,最不能打,还怕事,有事哪次不是你第一次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抗议道:“说这话,你不丧良心啊?我那是回去拿家伙,再说,哪次不是我最后收尾,背你们上医院的,我要是也倒下了,你们不得横尸街头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见小波神色暗淡了下来,我意识到自己可能玩笑开得过分了,忙说:“呸,呸,呸,我嘴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波突然时候说道:“‘大.腿’死了,去年在福州的天桥上,让人给砍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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