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在一起回忆着当年的趣事,在说着这些年自己的近况。有的很成功,成了企业家;有的混的一般;有的考了公务员;令人意向不到时,我们的班长当了播音主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我几乎天天醉生梦死,不过天天准时向胜男汇报,胜男下了班就练车,然后回我家。现在她在我们家已经来去自如了,我爸妈已经习惯了有胜男在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奇怪地是,出来几天了,公司那边一个电话都没有,我多少有点失落,看来地球没了谁,都一样会转,而且转得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校庆的前一天,我们班学习委员在厦门的一家四星级酒店包了4间房间,让所有的同学都可以过去住,如果人多,她可以再包几间。我有点好奇地问:“梅小芳发了啊?我记得上学那会儿,你家可是没啥钱的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同学说:“人家不是没钱,是低调,她家里是做化妆品的,就是那个什么‘天天见’的,就是人家家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想还真是人不可貌相。这个梅小芳学习很好,人也很好,脾气还好,唯一的缺点就是不漂亮,是真的不怎么好看,而且还黑,加上平时朴实的衣着,一直没人追,现在想想,要是谁有眼光,可少奋斗几十年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印象中,她对我还是有好感的,不过只是感觉,因为我从大一就和幸儿确定了关系,所以,其他人我很少留意。我和她也很少说话,只是毕业时她特意留了我的联系方式,后来还一直和我联系。知道我和幸儿分手后,还特意写信来安慰我。信中或多或少的透漏着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学们都搬到厦门岛内的酒店去了,我也想过去,因为打扰了小波好几天,耽误了他的生意也有点过意不去。小波也没留我,只是说校庆的时候,他就不去了,等校庆完了,叫我再过来住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走的时候,一对中年夫妇来到小波店里找刚子,他们是刚子的父母,刚子的父亲是在河北老家烧锅炉的,一个月才800块钱,母亲一身的病在家休养,这样的家庭,难得培养出一个大学生,可刚子是真不争气,现在人都找不到了,学校打电话给他父母,说刚子一个星期没上课了。这样他父母才找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波也没瞒他们,告诉他们刚子欠了人钱跑了。跑哪去了,他也不知道。看着那对远去的父母,小波说了句:“不是孩子不学好,是他们太宠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酒店,我登记时,服务员告诉了我房间号,进到房间才知道是商务套间。房间没人,我本以为同学们都出去玩了,打电话一问,都还在房间了,我就去了他们房间,看见几个人挤在一间房间里,就问他们为什么不去我房间,他们也奇怪地问:“我们就知道这3间房啊,不知道还有你那件房啊,后开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多想,晚上和他们吃完饭,就回房间给胜男打电话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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