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子然不自觉地向后退了退,我姐夫大声地说道:“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,现在给我滚出去,不然我就扔你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子然看到了耀阳,像看到亲人一样地说道:“阳子,这都什么人啊?怎么都这么粗鲁啊?“

        耀阳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都是我亲人,没事你就先回你包厢吧,球赛快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刘子然才看清了一包厢的人,都是他不想见到的人,看到我时,他哼了一句说:“其他人坐这儿,我不奇怪,可就你这样的,也能坐在这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奇怪地望着他说:“你的意思,非得是个皇亲国戚才能坐这儿,不知阁下是哪家宦官之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姐也不客气滴说:“我看也是宦官之后,不然怎么可能有娘生,没娘教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冯和林家生在后面笑着,竖起了大拇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子然怒不可遏地说:“我不和泼妇一般见识。”说完,看到我姐夫那高大的身影就要动手了,向门外退了出去一边退一边说:“有本事别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本以为这瘟神,就这么灰溜溜走了。谁知道,没多一会儿,我们包厢的墙被推倒了,准确地说,我们两个包厢之间是一道屏风,只是用铆钉钉起来,工作人员估计是听了刘子然的命令,直接把屏风给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耀阳对着工作人员喝道:“你们搞什么?我同意你们拆了吗?叫你们贾总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工作人员有点害怕,诺诺地说道:“是这边的客人叫我们拆的,他说和我们贾总说过的,我们贾总同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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