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哎了一声说道:“曾哥,我不怪你,你也别怪我,我不是没把你放在心上,只是我要放在心上的事太多了,朋友不是时时刻刻都一定要身边的,只要在有需要的时候出现就可以了。”
我们足足说了一个晚上,我们喝了很多酒,没有菜,就是这么干喝,喝得伶仃大醉。
早上我们醒来时,两个人哈哈大笑,好像我们不曾有过任何的隔膜。
曾哥和我说道:“这房子太吓人了,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买这样的房子,年纪越大,越怕冷清。”
我撇着嘴说:“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高雅清士,喜欢田园生活呢,这下露馅了。和我一起去办点事,之后,你回珠海帮我搞酒家,我去长春念书,等我回来,你有好多事做呢!”
曾哥对我的安排很满意地说:“我对你的酒家可感兴趣了,不过,你的拍档会不会有意见啊?“
我笑着说:“他啊,去国外了,再说,我没意见他能有什么意见,以后你们认识了,就知道了,他那人和你差不多,外冷内热,是个直肠子,我那边刚刚又接手了两家酒家,你还得管起来呢。”
曾哥嗯了一声说:“行,没问题,你来这边办什么事啊?”
我回答说:“那边的湖南分公司,现在是独立的分公司,我要买点股份,能控股肯定最好,控不了,也想参股,为我们公司以后铺路。”
曾哥皱着眉头说道:“这个有困难,我前段时间听说了,你们那个黄总到处筹钱,最后采用职工集股的方式,好多人都有股份的,里面现在也挺复杂的,这是块肥肉,现在很多人盯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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