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亭鸢胃里猛地一缩,厌恶如同潮水翻涌,带着腥咸几乎要冲破喉咙。
“放开我!”
她嘶声喊道,双手奋力抵住他的胸膛,拼命躲闪着。
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绝望过,连同近乎灭顶的羞耻和愤怒,一起烧灼着李亭鸢的肺腑。
恶心感越来越强烈,成顺郡王的手抚上她的脸,粗糙的触感像是某种令人作呕的冷血动物爬过。
李亭鸢猛地颤栗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,又被她死死憋了回去。
极致的恐惧催生出近乎本能的狠厉。
她强行抑制住身体的颤抖,借着衣袖的遮掩急切地翻找着。
终于,她的指尖碰到了那冰凉而僵硬的触感。
就在身上那只手试图更进一步钻进她衣襟的刹那,李亭鸢眼底最后一点慌乱被破釜沉舟的狠厉所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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