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口喘息着,脸色苍白如纸,上面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,额发被冷汗浸湿,紧贴在颊边,然而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,似是燃烧着灼热的火焰,混杂着未曾消散的恐惧与厌恶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惧,声音也因脱力和激动而轻颤,却清晰决绝:
“女人说不要的时候,就是不愿,我说了,让殿下放开我。”
话音刚落,成顺郡王高大的身躯便如一堵轰然坍塌的墙壁一般,直挺挺砸到了床下。
李亭鸢喘息了几声,身子一软瘫倒在床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肩膀忽然无声地开始轻颤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她蜷缩着身子将自己抱住,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丝声音来。
巨大的恐惧如潮水般后知后觉将她淹没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,房间内死寂得可怕,只有李亭鸢擂鼓般的心跳声,在耳畔疯狂撞击。
她低头怔怔瞧着自己的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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