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志远。」陈总裁突然开口，声音微微有些沙哑。
「在，爸。」
「通知法务部和财务部，下午把预算跟意向书拟出来。」陈总裁将桌上的企划书合上，嘴角终於忍不住上扬，露出了一个极度骄傲且欣慰的笑容，
「这麽好的企划，要是再被别的企业捷足先登，我这张老脸往哪摆？」
Jess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眶微微一热。
这句话，是她这辈子听过，来自父亲最直接、最高级的肯定。
陈总裁站起身，走到Jess面前。他没有像商场上那样握手，而是伸出厚实的手掌，重重地拍了拍nV儿的肩膀。
「丫头，你长大了。这份企划，做得非常漂亮。」
接着，陈总裁转过头，看向雅雅。这位商场上的铁血霸主，眼神罕见地变得柔和：
「雅雅，这阵子辛苦你了。有你在她身边拉着她、帮她把关，陈伯伯很放心。等这个案子签完，周末跟Jess回来家里吃顿饭吧，她妈妈前几天还在念叨你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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