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裴时砚忽然开口,「以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低应了一声,「嗯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睁眼,只把声音压得更低些,「你在这里,我睡得b较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垂眼看着腿上的人,喉间像被什麽很轻地堵了一下,心口那块柔软的地方则被他这句毫无防备的话,慢慢按出一点很深,很烫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立刻接话,好一会儿,才把手重新落回他额前,动作很轻地替他把垂下来的发丝顺开,声音也放得很轻,「那你就睡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没再出声,他大概是真的累了,呼x1很快就慢下来,肩膀也彻底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宁低头看着他,心里涌上一种很难说清的情绪,像温热的水,慢慢漫过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这样不该,可在这样安静的夜里,在他毫不防备地把整个人交给她的时候,她还是会不争气地想,哪怕只是这样,也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睡着之後,整间客厅连时间都像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宁没有动,腿上的重量很实在,隔着薄薄一层裙料压过来,带着一点T温,也带着他刚洗过澡後还没散乾净的木质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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