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砚没有回答，手沿着腰线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暗缝往上提了半寸，再往後压了一点，整件洋装的线条瞬间变了，原本只是好看，现在却像整件衣服的呼x1突然被打开，从腰到肩背一路提起来，整个人也跟着变高了。
秦若芷看着镜里的自己，几乎是立刻就懂了，「这样？」
裴时砚退开半步，目光扫过去，终於淡淡应了一声，「可以了。」
秦若芷没再说什麽，只站回拍摄位子，第二次抬眼时，她的肩背与站姿已经完全换了节奏，裙子在她身上像忽然有了灵魂。
快门声连成一片。
以宁站在棚外，看着里头那一幕，她不是单纯漂亮，是她能把裴时砚想要的东西穿出来，甚至不需要他多讲一句，难怪媒T总Ai把她和他放在一起。
她其实不该把这件事想成别的，她b谁都清楚，裴时砚看重的是工作，能让他留下耐X的人，本来就不多，秦若芷刚好是其中之一。
可人心有时候很奇怪，明明知道这只是专业与默契，心还是会在某个很细的地方被牵动，不是疼，只是提醒她看见某种差距。
她能进他的家，能看见他最私密的一面，可在这片光里，在这个只有镜头、衣服、灯架与工作节奏说话的地方，她却碰不到他。
第一轮拍摄中场休息时，周叙白把水果和保温壶送了进去。
裴时砚从镜头旁退开，低头喝了一口水，眉眼间那层因为长时间聚焦而压出来的冷意还没完全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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