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感受这份温柔，我忍不住在心底问自己：当初的我，究竟是多麽自卑与绝望，才会觉得这份T温是可以轻易舍弃的？
在出院前，妈妈也来探望了我几次。
看着她推开病房门时那副焦虑、眼眶红肿的模样，我心里五味杂陈。相较於梦境中那个为了面子且苛薄的吴妈妈，现实中的程妈妈确实很Ai我，但这份Ai却像是一条Sh透的棉被，盖在身上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她坐在床边，不停地抹着眼泪，嘴里碎碎念着那天有多害怕、以後该怎麽办。我看着她那双手，心里却清醒地发现，她依旧是那个遇到债务问题只会慌乱哭泣、等待我去解决的弱者。
在梦里，我曾想过要「学习自私」，要「为了自己而活」。
但回到现实，看着她那副依赖的神情，我知道那GU令我窒息的感觉依旧存在。
债务还在那里，生活的重压还在那里。
「毕竟，我还活着。」
这句话在以前听起来是绝望，但现在，我却赋予了它不同的意义。
因为还活着，所以那些窒息感会继续折磨我；但也因为还活着，我才有机会用「程苡薰」的灵魂，去实践「吴嫣?」那份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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