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识并没有插手,而是把视线向着一旁扫去,寻找一个可能存在的身影。
果然,白识很快便在教堂的门口看见了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尤拉。
此时的尤拉已经先一步倒下,靠着教堂门口的破烂石柱倚坐着。
尤拉身上的轻便盔甲被斩破开,就连那坚固的铁斗笠都被劈开一道翻卷着的裂口。
数道骇人的殷红伤口中不断流出血液,也正是这些严重的伤势才让他不得不退出战斗。
尤拉喘着气,想要伸手到腰间的行囊摸索药物或是包扎的道具。
就算他是个战斗经验无比丰富的战士,时常为了保护褪色者们而和凶狠的血指们厮杀,也是无力参与这样强度的战斗的。
尤拉自己也很清楚,人与天才之间的差距能是多么的大。
就像是他始终追逐着的那道背影一样,无论如何,都难以触碰。
尤拉并不为此感到绝望,只是无可奈何,能握紧的只有手中的长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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