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时候她头发湿了一点,脸颊也变得湿漉漉,像沾了水的花瓣,或者融化一半的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上脸上血迹都洗干净了,但衣服上还有,好在裙子是深绿色的,看不大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翔憋了半天,实在想不到此情此景之下能说什么,也进了洗手间洗了洗自己的手和衣服,中途庆幸了一下开的包厢够豪华,自带洗手间,而且很好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来时候周珈蓝站着,靠在墙上,低着头,神色忧郁,她本来就瘦,深绿裙子又衬得人更瘦,像是纤细的花,伸手就能折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翔想了半天,竟然还是想不到该说什么,他竟然词穷了!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自觉自己是前辈,又是哥哥,这种时候应该担负起责任,所以故作严肃,其实慌得一批道,“你……其他人知道你身上有这个……嗯…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珈蓝仍然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起来像是做错了事,孙翔记得她睫毛纯白,但是很浓,而且长,卷翘得很漂亮,但是现在她睫毛垂下来,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水打湿,泫然欲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靠,这根本就是在哭吧?

        孙翔大脑顿时一片空白,像是中了一把驱散粉,被打出僵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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