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牙一咬,「四百五极限。」
「要现金。」见茶哥松口,我自然是一口答应,并约好了下次的交易时间。
那牙咬的同意是我装出来的,在开出三百的价格时,我便做好了让他加价的准备,於我而言钱能解决的,都是小事。
待这笔债解决了,我与方奕泛也就真正的一笔g销了。
方奕泛会酿酒不是罪,备受债主威胁行事,错也不在他,他只是很不幸的入了我的眼、合了我的胃口,才承受了这些不必承受的痛苦与挣扎,若不是我,他现在还是那个大太yAn底下洗着水果酿着酒,天真烂漫的大男孩。
现在,我把他原本应有的自由还他。
说来也讽刺,叶清婉千挑万选找到了背景、特质这麽合我胃口的方奕泛来下套,查了她这麽久,交手了那麽多次,我却依旧对她的喜好一无所知。
到底是她防范的太周全,接受了像古代帝王家的训练,不表露任何喜好,还是我真的太无能?
带着一GU说不出的沉重,还有一丝情债两清的释然,我从新踏回了地面。
拨出线网联络人的电话,通知他能来接我了,没想到我收到的却是他仍旧还在和同行追逐的消息。
我进去谈判的时间可不算短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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