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就是这样的家族,他们生存的方式之一就是联姻,然而张家却不会与当地土著联姻,他们只与对家族发展有好处的华人家庭联姻。舍不得自己的血脉,他们就卖了别人的孩子。
姐姐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的,她一生对外家最大的反抗就是远离故土去至希腊,死后要求海葬。
她如今应该开了一家不错的糖厂,她走之后那家糖厂被大外甥继承,就变成了糖化学公司。
而她的第三任丈夫是希腊人,是一位身家颇丰的船东,那对她也是呵护备至,然而姐姐回来之前那位也被诊断出肝癌,她很绝望的觉着自己又克了人,彻底的信了命。
那年姐姐走的时候还对许玉姝说,母亲在那边给你留了一片甘蔗田,许玉姝也只是笑笑。人生很累的,老许家在南洋的土地后来都归了张家,这又跟谁去说理呢?
人家恩赐般从手里漏一些出来,你还要说一声谢谢,就不要也罢。
而且二林没了之后她就是个死人了,就连孩子们说她不好,她都不想解释,那些人没去过冥河,又怎么理解河面风寒如霜刀。
眨眼孩子们也半生过去,他们开始尝试理解,总算理解,人生的年轮大部分相同,分开又相融,她却也不想与他们皆大欢喜了。
许玉姝一生对命运最大的反抗,就是我不理你们了,哪怕你们是我的儿子。
姐姐离开没多久,许玉姝又接到海外来信,姐姐也走了。
这世界总一层一层的剥她的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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