均太坐到织香对面的沙发。
「你大概是想问,明明我已经买了晚餐的章鱼烧,却在吃泡面对吧?那还用得着问吗!因为那盒章鱼烧已经变成初绘你的晚餐了!」
看着放在桌上的章鱼烧盒,里面已经清洁溜溜。
问着这种蠢问题的犯人,还是在吃着最後一个章鱼烧的时候问的。俨然就是在挑衅均太。
「你想吃吗?」
「什麽?」
难道是要均太吃织香嘴里含着的那一个?因为盒子已经空空如也,他只能这麽想,甚至有了更多幻想。
这是什麽问题?这是可以问的问题吗?
可是,当事人都这麽问了,应该就是可行的东西。
热腾腾的章鱼烧正在织香嘴里翻滚,浓郁的酱汁,柴鱼片的香气,海苔粉的咸味,与里头软nEnG的面糊和章鱼块交织在一起。
织香的举手投足仍是那麽的简单、毫无包袱,以至於现在问题落到了均太身上。彷佛只要他点头,就可以「得到」。至於得到什麽,那是不必多说的,提示如此明显,再装傻就不是男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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